星期三, 28 9 月, 2022

第一層相當於練氣期,第二層築基期……

以此類推。

而她想進入冥域,必須突破到第二層是最基本的要求。

嘶~

才看了幾個字元,奚淺就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得皺了皺眉。

從她進來的那一刻。

陰氣就開始侵蝕她的身體了。

一股幽冷徹骨的氣流在身體里橫衝直撞。

和靈氣分庭抗禮。

「奚淺,堅持,接下來的陰氣只會更多。」幽熒看著眉頭緊蹙的奚淺,眼裡沒有波動。

現在只是最開始。

聽到幽熒的話,奚淺咬牙,努力忽視身體的痛。

將心神沉入識海里。

開始領悟「黃泉印」,晦澀難懂的字元一個個的飛過來。

身體的痛感漸漸被忽略。

一刻鐘……兩刻鐘……

奚淺的身體開始正常的吸收起陰氣來,只是速度非常慢。

好半天才吸入一絲。

但幽熒卻是一喜,控制著更多的陰氣進去。

「唔~」奚淺心裡一哽,痛呼了一聲。

只是一瞬,就咬緊了牙關。

「……這樣行嗎?」早就回過神的夜擎心疼的看著奚淺。

此時她正坐在陰氣密布的陣眼上。

所有陰氣都急切的往她身體里鑽。

「不知道。」幽熒冷漠的開口。

看起來很無所謂。

夜擎:「……」

而此刻正被錐心刺骨的奚淺不知道兩人的機關。

她正一遍遍的念著「黃泉印」的第一層。

晦澀難懂的字元一開始讀起來很拗口,只能一個一個的往外蹦。

但奚淺的領悟力是何等的變態。

只適合一刻鐘,就能順暢的控制一絲陰氣在身體里運行。

但也只是一絲。

並且因為陰氣實在幽冷,她覺得徹骨生涼。

沒有一絲暖意。

。 「白師兄,執法堂的長老說,昨天他們就已經放洪師兄離開了,他們還說洪師兄已經離開了乾風宗返鄉去了,不用再找了!」

此時天色大亮,白少塵派去執法堂打聽消息的弟子回來稟告。

「這不可能!」白少塵聽完之後,一臉肯定的說道:「按照洪師兄的做事風格,就算他要走,也絕對不會不辭而別的,這種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而就在白少塵疑惑的時候,吟鳳突然一臉凝重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有什麼發現嗎?」白少塵急忙上前詢問道。

吟鳳看了看白少塵,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呢!」白少塵開口道:「如果洪師兄真的離開了宗門,那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著急會不辭而別呢!」

「雖然沒有打聽到洪師兄的下落,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白少塵一聽,趕緊問道:「什麼事情?」

吟鳳看著白少塵,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打聽過所有違反宗規而被執法堂懲罰過的弟子,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

「是什麼?」

吟鳳開口道:「他們被放出來后,有的直接返鄉,有的直接去執行任務在途中遇襲,還有的被凶獸吞食,還有很多種情況,總之沒有一個再在內門之中出現過!」

白少塵聽完之後,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了自己頭上,半晌之後,突然開口道:「竟然有這等事,難道是執法堂有問題?」

吟鳳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能確定,按理說,如果執法堂有問題的話,那麼乾風宗成立幾百年來,為什麼沒有關於執法堂的任何傳言呢。

非但如此,而且執法堂在弟子們的心中,是公平和正義的象徵,深受弟子們的信任和擁戴。」

「這難道真是洪師兄的家裡出了什麼非常緊急的事,以至於他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白少塵喃喃道。

「也可能是,他知道咱們不在聽雪樓,所以他才不得已先行離開了!」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的弄清楚,洪師兄為了咱們聽雪樓才被關進執法堂的,如果他有事,咱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吟鳳想了一下,道:「不如這樣,白師兄不如就親自去洪師兄的家鄉走一趟,一來去確認一下洪師兄的下落,如果他真的有事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二來,也可以出去避避風頭,畢竟昨晚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執法堂認真調查起來,那麼你也很危險!」

「看來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白少塵想了一下,道:「那你可知洪師兄的家住哪裡?」

吟鳳淡淡一笑,道:「這個我已經打聽過了,在千里之外的離火城,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好!我現在就出發!」

「等等……」

白少塵的話剛落,吟鳳突然一轉身,片刻之後拿出來一顆吞靈獸的妖丹,道:「這個你拿著。

乾風宗的勢力覆蓋面大約八百里,所以那千里之外的離火城,就是別的宗門勢力範圍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白少塵也不客氣,一把接過妖丹,答應了一聲,告別吟鳳,便立刻轉身啟程趕往離火城。

離開乾風宗后便是一片茫茫的山林,山巒起伏,巨樹參天,從巒疊翠,紅枝綠葉,競相爭艷。

在青門之內,因為有執法堂,所以一切看上去都還算祥和,可是一旦出了宗門,那就是另外一片天地了。

這裡無拘無束,沒有任何規則可言,從恃強凌弱,陰險狡詐無處不在。

在這寂靜的山林中,一腳踏上去,就像進入仙境一般,可是這乾風宗的弟子都知道,這在如畫一般的美景下面,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弟子的屍體。

出了宗門后,白少塵一點都不敢耽擱,因為按照執法堂給出的說法,洪天雷在昨晚子時就已經出發了,這比白少塵早了五六個時辰,而且洪天雷的修為本身強於白少塵,所以他的速度肯定要比自己還快。

如果說洪天雷真的是因為來不及告別就匆匆趕回去了,那麼想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難以估量的事情。

想到這裡白少塵就更是加快了腳步。

如此白少塵連續走了一天一夜,很快就要走出這片叢林了。只要出了這最後一片山谷,那也就相當於脫離了乾風宗的勢力範圍。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越是靠近這片山谷的時候,面前的道路就變得越是崎嶇險峻,而且樹木也更加高聳。

此時白少塵也走得也更加小心翼翼起來,因為根據白少塵經驗判斷,越是這樣的隱秘的地方,越是容易遇到妖獸。

因為妖獸和人一樣,都喜歡選擇在一處僻靜的地方修鍊,這樣才不會被外加打擾。

然而白少塵剛想到這裡,突然發現一道身影突然間從自己的旁邊一閃而過,那身影速度極快,以至於地上的落葉都被帶飛了起來。

「突突……」

瞬在這股勁風的騷動下,樹上的鳥兒從樹上騰起,撒向天空。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白少塵心中暗道。

「咚咚……」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白少塵的身後響起,站的地面都開始微微發顫。

白少塵雖然沒有看到,但是通過聲音可以判斷出,在他背後的一定是一頭身材的高大的凶獸。

白少塵並額米有停下來,而是假裝沒有發現,然後繼續悶頭趕路。

因為白少塵知道,如果此時貿然的回頭觀望,和那凶獸來個四目相對,那對於一般的凶獸來說,很容易被視為挑釁,皆是一定會拚命向自己撲過來。

如果是一頭兩頭,白少塵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這密林之中難免會有其他的凶禽猛獸,一旦把他們驚動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無論白少塵多麼的小心翼翼,都無法阻止背後越聚越多的凶獸。

漸漸地白少塵發現身後的眼睛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多,而且這些眼神一個比一個兇狠,他們就像一個個瞄準自己的槍口一樣,讓白少塵感到如芒在背。 「主人!」

桃上與橋本齋像哈巴狗一樣圍到了江寒身邊,又捏又錘自是各種討好。

江寒查看了寵物面板。

他現在有梁華、沙狼、鼎爺、橋本齋、桃上、雲飛煙六個下屬。

這些人中,除了橋本齋,其他全部都是不錯的高手。就這實力,用來圍剿林家老祖無疑又多了一分勝算。

「你二人依然照舊在山式會社供職,沒有我的召喚,絕不允許私自透露身份。」江寒冷冷吩咐。

「大人,為何不殺了他們,他們可是東桑人啊。」王雙仍是很不解。

「殺兩個東桑人有何樂趣,有了他們做內應,咱們日後平定整個忍門,也不是沒有可能。」江寒一提馬韁掠了出去。

王雙等眾將士亦是掠馬上車。

「溫言,洗掉所有黑騎軍有關於橋本齋、桃上身份的信息。」

江寒吩咐道。

但見藍光自天上一閃而過,眾將士有關於二人的信息,頓時全部清除了。

不是他信不過黑騎軍。

這兩枚棋子的身份太重要了,日後可堪大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才叫秘密。

知道的人多了,那叫信息。

解決了山式會社,江寒心裏踏實了,明日沐雪可以輕鬆去赴宴了。

回到別墅,蘇沐雪摟着孩子們,已經睡熟了。

現在丫頭們也大了,其實已經分床睡了。

但只要江寒不在家,蘇沐雪依然會選擇跟孩子們一塊睡。

江寒親吻了母女四人,洗了澡,不敢驚動她,輕輕貼在她背後睡了下來。

「回來了,沒什麼事吧?」蘇沐雪問道。

跟江寒呆的時間久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很神秘,不該問的她已經習慣不去問了。

「沒事,就是踩了幾隻蟑螂,要不然明天中午這頓飯,我怕你吃的不舒服。」江寒笑道。

「嗯,反正有你在,我放心。」蘇沐雪點頭。

次日,福臨門。

童慶奎早早打好了招呼,包下了一整個酒樓。

在大廳內,開了八桌。

除了鎮司徐遠山以及祁雲偉以外,其他都是醫藥協會的成員,這些人都是仰仗童慶奎鼻息過日子的,其實都是他的自己人。

說白了,今兒這就是一個鴻門宴。

無論蘇沐雪答不答應條件,一旦橋本齋動手,童慶奎都會藉著蘇沐雪的人頭來震懾眾人重新奪回醫藥行業的主導權。

到時候徐遠山、祁雲偉,要想穩定醫藥行業,往兜里撈金撈銀,便只能跟他合作。

「蘇小姐到了!」

童西風連忙滿面春風的迎了過去:「蘇小姐今日氣色真好,家父與眾賓客已經恭候多時,快請入座吧。」

他是真捨不得這個絕色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