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通往霍格莫德的道路上泥濘的很,艾達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

艾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秒她還在心裏對鄧布利多吹着彩虹屁,表達自己的景仰之情,下一秒就被校長大人拎出了學校,跟着他一起去找魔法部的麻煩。

不是,校長大人,您看我這瘦不拉幾的小體格子真的合適嗎?

艾達心裏的吐槽自然不會說給鄧布利多聽,她也不是真的怕魔法部,她只是不太明白校長為什麼要帶上自己。

這是在告訴魔法部,她崔某人也是徹頭徹尾的鄧布利多的人?這待遇怕不是直追哈利·波特了。祖母,我出息了!

艾達心裏的活躍,鄧布利多自然是不清楚的。他帶着艾達一起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不是艾達想的那樣就對了。

火氣很大的鄧布利多在前面大步領路,不明所以的艾達在後面小步跟着,兩個人七拐八拐地走進霍格莫德村的一條小路,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筑前面。

校長大人的憤怒值已經爆表了,他用一種極為不符合身份的方式進入了這棟建築,他直接把門炸開了。

隨着木板門四分五裂,寒冷的風雨瞬間灌進了這棟建築,裏面的人被這風雨一激,開始破口大罵!

「誰啊!吃錯藥了吧!」

「fxxk!」

「holyshxt!」

叫罵已經無法宣洩他們的怒火滿腔,屋裏的人紛紛拔出了魔杖,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破門而入的小賊一個難忘的教訓。

可是,當鄧布利多走進屋子的時候,這些人瞬間收起了魔杖,臉上的憤慨也不見了,好像剛剛罵人的不是他們一樣。

「教授,您怎麼來了?」一個男子走了上來,殷勤地說道。這名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留着英倫男子常見的髮型。

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艾達摘下了蓋在頭上的兜帽,探出腦袋打量著屋內的一切。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五把椅子,一張桌子,一個燃燒着散發着溫暖的壁爐。火焰上方還吊著一個大銅壺,沸騰的熱水正將壺蓋不斷地頂起,桌子上丟著一副牌,顯然這幾個人剛剛是在玩牌。

五把椅子,但房間里卻只有四個人,和鄧布利多說話的男子年紀最大,剩下的三個人應該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

要問艾達是怎麼分辨他們的歲數,問就是看頭頂的發量和臉上的皺紋。

鄧布利多只是看了這男人一眼,卻沒有說話。艾達能觀察到的,鄧布利多自然也能看到,而且桌面上的紙牌也太明顯了。

另外兩個男人將鄧布利多請進屋子裏面,還把椅子讓給了鄧布利多。大樹底下好乘涼,艾達雖然穿着校袍,但她也被這幾個人奉為上賓,得到了一把椅子。

不過鄧布利多和艾達誰都沒有坐下,艾達揮動自己的魔杖變出了兩把豪華的扶手椅,她和校長大人這才坐下。

看到兩位「不速之客」安穩坐下,這幾個人開始端茶倒水各忙各的,還有一個人跑過去將木門重新修好。當木板門重新出現在它該出現的位置時,屋內的溫度開始漸漸回升。

「教授,您是有什麼事嗎?」最開始的謝頂男子再次殷勤地問道,「您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鄧布利多還是沒搭理他,而是轉頭對艾達說道:「魔法部為什麼要派攝魂怪到學校周圍?」

「魔法部的目的是為了追捕阿茲卡班逃犯小天狼星·布萊克,教授。」艾達充分配合著自家教授的演出,沒有選擇視而不見。

鄧布利多點點頭,繼續說道:「那為什麼不是派出傲羅呢?」

「他們可能在忙着打牌,沒空管吧!」艾達看着桌上的紙牌說道,紙牌的旁邊還放着幾枚銀西可。

屋內的四個男人老臉一紅,他們四個都是傲羅,被派駐到霍格莫德,負責配合攝魂怪的工作,抓捕逃犯布萊克。

可他們四個卻玩忽職守,蹲在這裏打牌,還被霍格沃茨的校長抓了個人贓並獲。

被一同派到霍格莫德的其實並不只是他們幾個,只是今天正好是他們負責值班而已。雖然抓捕工作的主力是攝魂怪,但傲羅也有他們的職責。

謝頂男子的額頭開始冒汗了,摸魚沒有錯,錯就錯在摸魚還被抓到了。他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他說:「教授……那個……教授,我們……」

鄧布利多揮揮手制止了他,鄧布利多說道:「沃克先生,請你們把紙牌收起來,我看着礙眼。還有,我要見康奈利·福吉。」

「沒有問題!」傲羅沃克說道,「我這就去請示福吉部長。」

沃克轉身離開了屋子,冒着傾盆大雨出了門。剩下的三名男子立刻將紙牌和銀幣收好,他們都在心裏感謝鄧布利多的仁慈,高抬貴手放了他們一馬。

過了幾分鐘,沃克就回來了,為了展現自己的辛勞,傲羅先生還把自己淋成了落湯雞。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教授,部長正在開會,但他說他會儘快趕過來的。」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而是對着艾達攤開了手掌,他的手指還動了動。

艾達很無奈,她被自己的校長剝削了,她很想說一上句沒帶,但鄧布利多絕對不會相信的。

撇撇嘴,艾達只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大塊巧克力,拆開包裝,摳搜地掰下一小塊放到了鄧布利多的手心。

校長大人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直接就把艾達手中比較大的那塊搶了過來。而且為了表示自己的大方,鄧布利多還掰下一塊還給了艾達。

雖然傲羅們還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火冒三丈地衝過來,也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在這見部長,但眼前這一老一小的巧克力戰爭着實把他們看呆了。

那可是鄧布利多啊,如果他想吃巧克力,沃克恨不得把蜂蜜公爵給他老人家包下來,可眼前這個女孩卻像個吝嗇鬼一樣,就掰了指甲蓋那麼大點的巧克力。

蒼了天啊!現在的學生腦子這麼不好用的嗎?不想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啊!

等下,金色長發,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十五六歲年紀的女孩……沃克和另外三人立刻就想到了艾達的身份。

在傲羅圈子裏,艾達還是小有名氣的。就憑米勒娃·麥格肯為了她和一群傲羅起衝突,就足以說明她的特殊性了。

怪不得,鄧布利多會帶着一名學生過來呢,原來如此。

7017k 秦淮一直纏著她說個不停,木兮被他逗得直笑。

「媳婦兒,你說我這都要當爸爸了,這要往前推幾年,我想都不敢想,當時你那麼難追……」

木兮眨眨眼:「……」

「你說說,你那時候多狠心,當初誰不知道我喜歡你啊,就你狠心,還一直不答應,」秦淮絮絮叨叨的說著。

木兮覺得自己有必要叫停他了。

「淮哥,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木兮嬌氣道,「我那時候可是三好學生的好嗎?」

「而且你的出現,打破了我的生活噯,」

當時秦淮一直纏著她,跟她見過的那些男生都不一樣,遇見他之前,那些男生要是給她表白了或者遞情書,她都是婉言拒絕,那些男生就不再圍在她旁邊了。

可是他卻不一樣,她明明白白告訴他之後,他卻強勢進入她的生活。

好像那裡都有他一樣。

秦淮樂了:「所以說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以後我也得教給我兒子,見著喜歡的姑娘就得趁早。」

木兮咬唇:「不要胡說,寶寶會聽到的,要好好學習,然後等長大了再談戀愛,不能學爸爸。」

她輕聲細語的說著。

「老婆,」秦淮笑,「你肯定是個好媽媽。」

木兮紅了臉:「老公,你也肯定是個好爸爸。」

兩個人說了很久,直到木兮困得睡著了,秦淮才依依不捨的親了下手機上她的照片,隨後就這樣通著電話躺在床上。

不過他激動的很久沒睡著就是了。

…………

翌日一早

「小淮?」

秦媽媽驚奇的看著出現在家門口的兒子。

隨即一想,立馬明了,想著應該是知道開心懷孕了,才趕回來的。

「快進來吧,正要吃早飯呢,快進來。」

秦淮換了鞋,直起身子:「開心呢?」

「沒醒呢,」隨後秦媽媽叮囑道,「開心現在有身孕,容易困,你別去鬧她。」

秦淮咧嘴笑了:「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上去看看。」

「去吧。」

秦媽媽也是高興,圍著圍裙繼續給自家兒媳婦弄愛心早餐去了。

「唔……」

木兮躺在暖融融的被窩裡,總感覺有東西碰她的臉,輕輕地,一下一下。

秦淮見她眼皮子動一動,隨後又皺皺鼻子,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還不忘拉著被子。

看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木兮,秦淮輕笑出聲。

「唔……」

木兮揉揉眼睛慢慢睜開眼睛。

「秦……唔……」

濕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堵住了她要說出的話,這個吻帶著他冷冽的味道。

她這下清醒了,秦淮細心的避開了她的肚子,可是他的溫度,他的氣息都充斥著她。

木兮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早安吻。

良久,秦淮才放開她。

木兮小口的呼吸著,他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撫著。

「你真的回來了?」

秦淮颳了下她的鼻子:「昨晚不是說了嗎?今天回來一趟。」

木兮拉著他的衣服,小聲哼唧:「那什麼時候走?」

「要不以後不走了吧,」秦淮摸著她的頭髮說道。 要知道,這可是在醫院的手術室里,不是在公園,不是所有人,都能隨便進入的地方。

就算是手術醫生,護士,他們,在進去之前,也需要穿上無菌服,經過消毒區。

確保他們不會把細菌,帶進手術室。

李初晨倒好,一來,他沒有穿無菌服,二來,他也沒有經過消毒處理。

可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手術室,天知道他會把多少細菌,帶進手術室?

「你幹什麼的?」

手術室里,張琳的主刀醫生,還在焦急地等著家屬的簽字。

有了家屬的簽字,他們才能對張琳實施手術。

這是醫院最基本的保障。

沒有這張家屬簽名的同意書,醫生如果提前動手,萬一病人發生意外,醫院,還有整個醫療團隊都要背鍋。

然而,主刀醫生還沒有等來剛才的那個護士,卻等來一位不速之客——李初晨。

看見李初晨突然闖進手術室,張琳的主刀醫生,就大怒道,「是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快出去。」

「別緊張,我也是來救人的。」李初晨語氣悠悠地說道。

他沒有離開手術室,而是徑直走向手術台,並從身上,取出了針袋,準備為張琳實施針灸治療。

「你,你要幹什麼?」

張琳的主刀醫生,看見李初晨拿出銀針,他都愣住了。

心說這傢伙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病人張琳,是因為宮外孕引起大出血,必須馬上實施手術治療。

李初晨以為他用幾根銀針就能救人?這未免太天真了些!

「噓,別說話!」

李初晨看見張琳的臉色非常蒼白,知道這是大量出血引起的。

如果不能儘快救治她,張琳還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但手術室里這些醫生,一定不會讓李初晨順利對張琳進行救治。

這不,張琳的主治醫生,看見剛才離開的護士急匆匆追進來。

他就沖着那個護士喊道:「讓你去找家屬簽字,你怎麼把人放進來?」

「手術室能隨便讓人進來的嗎?快,去找保安,把這個人帶走。」

「呃,李主任,我馬上去。」護士說完轉身就要走,她要去喊保安了。

但她剛剛轉身,李初晨一個箭步就追了上去,在護士背後連着點了幾下。

李初晨這是運用點穴的手段,將那個護士留在這裏,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