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節奏什麼的,黑狗妖是沒多在意,它比較關心的是曹祐身上的那道光芒。

那是一種不同於靈力的光芒,既非靈氣也不是罡氣,又像是靈氣和罡氣的融合體。

說不出心中這種熟悉而又不安的感覺,具體要用什麼樣的言語才能夠表達出來,這牲畜逐漸加強了攻勢,要將曹祐這個妖異成長著的威脅,在最短的時間內扼殺掉。

為了能夠更近一些給曹祐造成傷害,黑狗妖用它身上追隨着的這些怨氣,整出了把九尺二寸來長的雙尖戟,一戳子抽得曹祐顧左擋不了右,擋腳顧不了頭。

曾經也有人用這種狠招來對付他曹祐,那時候他一心只想着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頂多就是丟點兒面子。

可如今再這麼想來,他卻覺得自己非死不可。

往後躲著這一陣急如驟雷的攻法,他發現自己的左手受傷了,也還有着些用處,起碼還能製造出一些罡力球來增加彼此的那點距離感。

叮,側身掠開雙尖戟的牙突錐刺,他在龍魂刀削開那些毛絨黑髮的瞬間,用刀芒攜著幾條小紫龍纏向了雙尖戟的前端握桿。

換成單手持着雙尖戟,黑狗妖右手一沉砸碎了一條小紫龍,左手一推再一拍打,便令得餘下的小紫龍們碎成了紫屑。

它又接着把右手化為硬拳,往前擋住紫刃長刀的來犯。

那把本該在它右手的雙尖戟,緊貼著那一道從手臂里滑彈而來的勁力,穩穩落到了它的左手掌心。

在它的左手裏待沒多久,雙尖戟一個橫身而上,接住了紫刃刀揮砸下來的力道。

這股看似無礙的力道,奇怪地滑向了黑狗妖的後背,雖沒給它造成內傷,但所過之處儘是些平坦。

那些個被黑狗妖所依仗來防禦的毛絨黑髮,在這一招一式的拆解里,變得越來越少,好似不願再從這牲畜的體內跑出來興風作浪。

不知從何時起,那一道本是專屬於龍魂刀的紫芒光亮,一點一滴地滲透向了曹祐的周身,像極了一層會發光的皮膚,保護着他免受那些毛絨黑髮的侵害。

乍一看,曹祐倒有些像一個紫影纏動的刀客,無論躲到哪裏去,都能讓那個地方平白生出一個輪廓清晰的紫芒人影來。

十來個回合下來,曹祐的靈力還沒消耗見底,他的體能卻快有些不支了。

看來那牲畜所擁有的壯碩體格,不全是用來當門面顯擺的,總歸還是很大的優勢。

一個尋常武夫要同猛虎相鬥,手上勁道少說也得有個百來斤,不然怎能抗住猛虎的撲掃衝撞。

猜到曹祐該到了個體乏力竭的地步,黑狗妖忍不住吐出了點邪笑,沒有多來點兒憐憫之心,一杆子便將他掀向了遠空。

就它這力道,跑來十個季敖怕也受不了它十拳,對付區區一個毛頭小子,那真是綽綽有餘。

後腿微彎,這牲畜瞧准曹祐的滑落軌跡,縱身突刺襲了過來。

以這速度和鋒芒來計較,前面若有些銅牆鐵壁,准得落得個爛渣。

可一到了終點,它又接受不了自己如此迅猛的力道沒把曹祐撕碎。

風?面對着如此強厚的一堵風牆,施展開自己目前最快的步法,靜止在黑狗妖身旁的曹祐,從龍魂刀的身上感受到了這個阻隔着他反擊黑狗妖的障礙。

這牲畜能破開多少層銅牆鐵壁,他是不清楚了,但他自個是沒多大信心,能夠來撕開這樣一堵風牆。

忽然,在他身前站着的黑狗妖變成了那數十萬道紅光芒亮的目光。

被這些目光盯了個膽顫心驚,曹祐猛地多了點清醒。

這妖孽的速度和氣勁都在他之上,幾乎是他不可能戰勝的對手,但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強大,只有敢不敢相信而已。

若他相信自己,從潛意識裏相信着手裏的龍魂刀能切開世上最厚的風牆,那麼他就一定可以用龍魂刀辦到!

這道理詭異的有點像不可能飛翔的昆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窄小的翅膀,支撐不起這世上最重的鋼鐵之軀,因為它壓根就沒去懷疑過,談何害怕有一天會從天上掉下來。

也許,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子的奇怪,若都用常理去看待,只怕會給自己帶來些困擾。

唯一的釋懷,除了擁有特定的智慧,不妨來顆平淡的心。

四目相對間,黑狗妖反手一轉雙尖戟,要把呆立不動的曹祐戳成烤串,不料那小子並不是在發獃,而是在等着它這一招的出現。

啪,沖墜而下的雙尖戟,心有不甘地被紅光乍現的龍魂刀切成了兩半,給黑狗妖那一顆狗膽帶來了個轟雷炸響。 「哦?」藍羽聽這孽海如此說話,便知道他這次夜探傀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的秘密,或是得了不小的好處。

「你這次夜探傀門,到底都發現了些什麼?」藍羽看了一眼那孽海身後被其扔在地上的小輩修士,而後難得正經的問了起來。

「魂魔。」孽海舒了口氣,神色同樣是稍稍的正經了一些,有些嚴肅的向著藍羽講到。

「傀門與魂魔有所干係。」看了一眼身旁的桃客行與另一位蒼老的血道巨擘之後,孽海並未將自己的猜想全都說出來,只是講明了傀門應該是與魂魔有關。

「呵呵,這事兒就不要牽扯上我了,你們繼續講,我先上樓休息去了。」桃客行見着孽海看了自己一眼,當即也不啰嗦,很是識趣的起身便是要走。

「老頭子我也沒精力去管魂魔的事情,你們但講無妨,我還是少知道一些的好。」另一位血道巨擘同樣是人老成精,自桃客行之後,也是站起身來向著樓上走去。

待礙事的兩人離開之後,這大堂之內便是不再有其他的修士。孽海看了一眼青木若何,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後藍羽也還是沒有讓這小子離開的意思。無奈之下,孽海只得是將自己的發現當着青木若何的面兒跟藍羽給說了。

「我這次夜探傀門,在其中發現了活人煉傀之術,而後,又是見到了有修士用魂魔之體煉製傀儡。我懷疑血淵界裏的另一撥兒人,可能同樣跟魂魔有所勾連。」孽海將手中的佛珠擺在了桌子之上,其中有着十三顆內似有金光閃動,讓藍羽不禁是感到有些驚奇。

「你抓了這麼多元神?」見着那十三顆閃動金光的佛珠,藍羽已經可以想像到這次孽海自那傀門客棧內,鬧的究竟有多麼厲害。

「這次傀門那裏,只剩下我手中的這一個活口。」孽海點了點頭,道出了一個讓藍羽不禁是有些頭疼的結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很多人應該是傀門自己殺的。」青木若何聞言,稍一思量,便是開口講出了自己的猜測。

「確實如此。」孽海有些異樣的轉頭看向青木若何,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能想到其中的蹊蹺。

「偌大一個傀門魔宗,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血淵界和魂魔的走狗,否則這也太容易暴露了。換做是我,在被發現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殺掉這些毫不知情的同門,以確保自己這一脈的消息不會在宗門內泄了跟腳。」青木若何柔和的笑着,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殘忍血腥的現實。

「難怪你能將陽泉帝算計的死死的,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青木若何的一番言語,讓孽海眼前一亮,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會先想辦法兒派人逃出萬魔城。如此一來,就算是解決不了發現端倪的修士,至少也能給宗門通風報信兒,不怕別人找上門來。俗話說『狡兔三窟』,換成是我來辦這種事,必定會時時刻刻都為自己留上一條後路。如果實在跑不掉,那就想辦法兒騙過敵人,讓他們自認為已經斬草除根。」面對孽海的誇讚,青木若何卻是並未放在心上,但其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孽海的心頭一跳。

「遭了,經你小子這麼一說,我好似確實沒有把後患給處理乾淨!」孽海聞言,便是想起了那修鍊出了第二元神的修士。本以為那人已經死在了有魂魔之體的修士手下,可兩人若是出自一脈的話….

想到此處,孽海的面容不由是當即變色,其一拍桌子,就要站起身來返回去查個清楚。如果真的如這小子所言,便是一定要追上那人,不能讓他提前走露了風聲。

「孽海,坐下吧。」正當孽海想要起身回去看個清楚,藍羽反而是叫住了他,讓他坐下身來不用為此着急。

「師尊埋在凡界的探子可不在少數,況且我們這一脈也與魂魔有些勾連,若是將傀門連根兒挑了,恐怕會驚動魂魔。還是要想辦法兒暗中查探,萬不可令魂魔發現些什麼。」在叫住孽海以後,藍羽則是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如今這番局面方才是對於自己這一脈最好的結果。

「師兄說的是。」孽海聞言,這才是冷靜了下來,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覺著藍羽所言不無道理。

「等著萬魔同天大蘸的比試完了,我會想辦法與其他的魔宗暗中說明此事,由他們跟名師殿來向傀門施壓。如此一來,一方面可以牽制魂魔與另一脈的邪修,還有一方面,也可以更好的在魂魔面前洗去我們這一脈的嫌疑。魂魔見着他們不成事,自然會更多的倒向我們這一邊兒。」藍羽又是沉默了一會兒,在簡單的思量以後,便是想出了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妙啊!」這一套決策下來,孽海眼神也是一亮,覺著藍羽的『化敵為友』做的可謂是極好。

「這件事情,還是要交由通伶王來做,由他去查探傀門的底細最好。記得告訴他,用好自己手頭上的通靈蠱,這次我打算讓名師殿牢牢的將傀門給牽制住,不要讓我們的人暴露了行蹤。」安排好了一切,藍羽便是朝着孽海交代起了剩下的細枝末節,讓他將這些個事情都給打理好。

「我知道了。」孽海聞言,嚴肅的向著藍羽答應下來,而後則是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三人就當着傀門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

三人自這客棧的大堂之中,閉目養神,等待着小二將剛才幾人索要的飯食放到托盤兒里端上來。這飯食還未做好,大堂之內便是再次走進了一道人影,這人影一襲血衣、生的嬌小,正是那剛才被孽海給丟在傀門客棧里的血心童子。

「道友。」血心童子走進大堂,遠遠的跟青木若何打了招呼,而後又是走上前來自其身旁坐下,看向了孽海。

「剛才的事情你沒做乾淨,不過那人我也沒殺,只是在他的體內藏了一道血氣,可以隨時感知他的動向。」看向孽海之後,血心童子便是說起了自己在小樓中的發現。。 東京產業銀行總部大樓,五十一樓,總行長辦公室。

身着黑色西裝的白川孝坐在老闆椅上,微笑着看徐徐走來的北原蒼介,他指了指眼前的位置:「坐,蒼介。」

北原蒼介點了點頭,慢慢坐下,看着白川孝,神色平靜,一言不發。

「蒼介,你是不是心裏非常疑惑和憤怒?」白川孝笑着為他倒了一杯茶,推到北原蒼介的面前。

北原蒼介看着茶杯里的茶水,沒有說話,等着他後續的說辭。

不憤怒和不疑惑是不可能的。

但白川孝可不是傻子,他身居高位那麼久,不會不經過大腦幹事情。

既然他決定在最後時刻給自己這個變數,就說明他考慮過後續可能造成的影響。

「我知道你想要當常務,更希望將源內謙他們兩個人直接推到深淵裏。我不反對你針對敵人的這種手段,可事情總有變數和例外,沒有永遠的敵人……」白川孝笑了笑。

「只有永遠的利益,我明白。那麼總行長,你打算用什麼利益將我重新拉回你的陣營呢?你可以放他們一馬,不計前嫌的讓他們全身而退,對待敵人可以這樣,那麼對待我這個隊友,是不是有一天也會落井下石呢?」

北原蒼介這才開口,語速不快,聲音卻是冰冷,

「常務的位置暫且不說,總行長應該也知道吧,當初宮澤首相答應我搞定大淀建設和濱中太郎,可最後卻把他們放跑了,你也看到了,最後他們都是什麼樣的結局。」

「我當然不是在威脅你,總行長的能力和為人我一直非常欽佩,可我也要防一手啊,身在東產,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源內謙或者平岩敬一。」

補充了這一句后,北原蒼介淡淡一笑。

白川孝聞言哈哈大笑,直勾勾看着北原蒼介的臉,許久才說道:「我沒看錯你,蒼介。如果你不說這番話,你就不是那個攪翻大阪,縱橫京都的北原蒼介了!很好,你有這個魄力,我非常欣賞。不過就像我說的那樣,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唯一永恆的便是利益。」

「這次事件,在幕後干涉的是幾個財團,具體的名字我就不透露了,平岩家和源內家的底蘊十分雄厚,他們兩人是家中的頂樑柱,也是家中的門面,不能就這麼完蛋,當然,為了保下他們,這些家族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白川孝慢慢坐直身體,神情變得嚴肅氣起來,

「這份代價,就是我要和你分享的東西。因為你的目標和我一致啊,蒼介。」

「目標?」北原蒼介抬頭看他,身體緩緩緊繃了起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財團!」白川孝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成長為新的頂級財團!這就是你建立北原投資的目的吧!」

北原蒼介瞳孔微微收縮,看着白川孝,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這個事情,終歸是瞞不住的。

只要他開始涉及金融行業,就會有人注意到,雖然他一直在偽裝,將北原神狼弄成一個信用金庫,也不在意銀行業的變動,但後續入駐宮城縣,吸納了一些破產的銀行等行為,還是會讓有心人看出一絲端倪。

不過原則上說,只要政府這邊不給他開口子,北原神狼就只能一輩子是信用金庫,成不了一家銀行,無法成為銀行,就意味着不能涉足核心金融業,那就沒有可能化身財團。

當然,對於這個問題,北原蒼介早有規劃,而且正在一步步實施。

畢竟現在的金融問題就是銀行業的動蕩,隨着經濟大蕭條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銀行業將會遭遇史無前例的困境,隨後還沒緩和過來,就又來了96亞洲金融風暴,連最大的幾家都市銀行都逃不過合併成金融控股集團,抱團取暖的結局。

那個時候,銀行又成了稀缺資源,政府巴不得有勢力雄厚的金融會社轉業成銀行,緩解下經濟壓力,況且那個時候,不出意外,首相將會是北原蒼介一直最堅定的盟友橋本龍太郎,他不擔心這個問題。

從一開始確認后,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這個階段斂財,然後慢慢蠶食其他銀行。

不過在白川孝的視角,自然只能看到北原蒼介現處的困境,而且看上去就是一個絕境。

既然目標一致,又有他難以解決的絕境,那麼談判就有可能成功。

這就是白川孝的考量。

「我們白川家入駐金融業已經很久,說起底蘊,不比任何東京豪門差,但我們缺少一個商事方面的會社,而你的北原投資,正好符合我們的預期。聯手吧,蒼介!白川家可以不來到台前,只站在幕後協助你,而我們,還能幫北原神狼解決掉銀行的問題。」

「那我需要付出什麼呢?」北原蒼介挑了挑眉,「總行長你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給外人分享北原投資的乾股,白川家想要藉此進入北原投資,絕無可能!」

「我明白,我們白川家不會介入任何北原投資的內部,我們只要分成!等最終的財團董事會成立,我們需要一個永久的席位,且一部分的永久分成即可。」白川孝淡淡一笑,「20%,這個份額不算多吧?給我們這部分分成,你就能解決掉所有難題,還能得到東產的大力協助。我的任期還有三年,你有足夠的時間積蓄力量。」

20%。

這個胃口確實不大。

不過北原蒼介可不是傻子,他知道20%只是一個起步,白川家不可能真的像現在說的那樣完全不干涉北原投資,他們要固定席位和固定分成,就能在未來慢慢佈局,白川孝認定後續有機可乘,所以才敢這麼來。

那就來玩玩好了!

看最後是誰吃掉誰!

等到96年再起步是最差的保底策略,若是能提前幾年完成銀行的轉變,那北原蒼介何樂而不為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

「那麼接下來,就該說說你在東產的工作了。」

7017k 「什麼?」

青年男子臉色一變,他本來就是一名化竅後期的劍修,這劍芒極為強大,但沒想到居然會如此輕而易舉就被對方給夾住!

最詭異的是,他掌控的劍,劍氣好像只能到達劍身,而劍尖那一部分就像是失去了控制,完全使不上力氣來,無論他怎麼驅動靈力都沒有辦法做到。

「我不是所謂的夷族,如果你聽得懂我的話。」項北飛淡定地說道。

「還敢狡辯!你這身打扮如此陌生,不是我們浮仙嶼的人,卻鬼鬼祟祟破壞我們浮仙嶼的陣法石頭,趕緊束手就擒!」青年男子再次大喝!

項北飛摸了摸額頭,這下尷尬了,他看得出這塊石頭是陣法的一部分,所以才想要試試,但沒料到這裏的人居然看得見他,被捉了個現行,鬧成誤會。

青年男子想要抽回劍,對項北飛再次發動攻擊,然而他一用力,卻發現自己的劍紋絲不動,而他的手卻直接從劍柄上脫落了下來。

「好強大!此人修為極高!定然是夷族內細,不行,必須通知其他人!」

青年男子心中思緒急轉,大喝一聲,緊接着一股強大的波動從他身上散了開去,帶着一聲尖銳的鳴叫,在自己上空炸開,聲音傳得很遠。

這信號散開,驚擾了四周路過的人。

「有入侵者?」

「快!景洪師兄在那邊!」

許多原本御劍而過的人,在感知到那股波動之後,紛紛轉頭朝這邊看來,也看見了項北飛的影子,當下調轉身子朝這邊沖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遠處那座莊重的大殿裏忽然也衝出了好幾道恐怖的氣息,朝着這邊壓了過來!

「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