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然而蘇雲的話並不是說給孤狼聽的,而是說給直播間里的觀眾聽的,蘇雲必須表現出是孤狼被蘇雲弄怕了而臣服的,而不是僅僅靠着牛肉和溫水。

蘇雲緩緩的站起身,然後站到了一邊,似乎是那塊特殊牛肉的緣故,孤狼竟然掙扎著站起來了,嗅了嗅蘇雲身上的味道,然後忌憚的看一眼一旁站着的鸚鵡,老老實實的站子原地,沒有逃走,也沒有任何的攻擊動作,更沒有發出威脅的聲音。

【蕪湖,擺平嘍!】

【還能怎麼說,主播牛逼!】

【各位我來總結一下,這次主播直接跪坐在了孤狼身上,有跪的動作,再加上餵食技能,很顯然這倆技能有用啊,各位還猶豫什麼?去老林子裏摸老虎啊!】

【樓上連證據都擺出來了,我要是不去就太不給樓上兄弟面子了,我去收拾行李了,等我直播!】

【我尼瑪,我新來的,這就擺平了?太假了吧!但這特么是直播,還又不能不信!】

蘇雲收起水杯,然後蹲下身子摸了摸孤狼的頭,幫對方順了順毛髮,而孤狼也回應着蘇雲的動作,只不過有些虛弱,身子還是有些打晃。

趕緊在背包里掏出一件備用的衣服,迅速蓋在孤狼的身上幫它穩固住體溫。

「周邊連棵樹都沒有!」蘇雲看一眼周圍,整個世界都是荒蕪的,白色的雪被風裹挾著,也就只能看看近距離,遠距離根本看不清。

「我要在這裏直接安營紮寨,咱們不走了,因為孤狼走不動了,再走下去,它的體溫就會迅速瓦解掉!」蘇雲說完,直接在背包里翻出固定的釘子,找好位置迅速用工兵鏟敲了下去。

在暴風雪中支帳篷是很艱難的,但是蘇雲搭帳篷的經驗很豐富,提前就將帳篷給固定好了,然後再用支架架起帳篷。

帳篷在風雪中搖曳,似乎有些撐不住,蘇雲趕忙把背包丟進帳篷,然後將孤狼攆了進去,然後帶着鸚鵡最後進入。

風將帳篷吹的一顫一顫的,就好比現在身體打顫的孤狼,蘇雲摸一下對方冰冷且帶着水分的狼毛,又馬不停蹄的在背包里抱出來一個爐子。

【我尼瑪,還帶着爐子呢】

【看來小蘇準備的很充分啊,哈哈哈】

【帶了爐子就應該帶燃料吧,盲猜是無煙煤】

蘇雲在背包里翻出煤塊,然後笑道「在這種草原上,萬一沒有樹木供我們砍伐,那就沒有火給我們提供溫度,所以我帶了無煙煤,這都是在長白山裏所積累出來的經驗。」

將無煙煤擺在爐子裏,蘇雲拿出酒精盒,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帳篷是不透風的材質,所以現在的帳篷內比外面強一百倍,酒精盒開始迅速灼燒無煙煤,對於孤狼來說,是救命的東西。

漸漸的,無煙煤開始燃燒起來,一些藍黃色的火苗在爐中搖擺。

蘇雲輕輕拍拍孤狼的腦袋笑道「好了,現在你有救了!」

孤狼看着爐中的火焰,眼中沒有恐懼,努力的湊到爐火旁蜷起身子。 烽煙升騰。

戰鼓擂擂,旗幟翻動。

山海關內的將士幾經戰亂,倒也不是慌亂。

城牆外的堡壘全部捨去,外巡的隊伍第一時間趕回關內,死也不願意出來。

吳三桂早就演習多次的戰術,對外擺設的時候要聲勢浩大,敵人一來立馬龜縮!

遼東官兵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要保存實力。

吳三桂手忙腳亂,倒也趕在最後時刻回到了城內,望著外邊的烽煙隱隱發恨!

要不是在沿路設下了衛兵,吳三桂怕就是要被射殺在夏軍的槍口之下。

烏拉不同於其他的夏國將領,遇見想做掉的人就不擇方手段,而且更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吳三桂今日明顯是被氣得肝疼。

不願和談就算了,擺出個侮辱人的方案,過後還來突襲這一手……

「吳大人,外邊的烽煙只在東面,看來夏軍是只有一路兵馬!」

很快有將兵過來稟報。

「嗯,夏國火器雖強,可兵源不足,山海關完全可以守住!」

吳三桂回到關內,又換上一套明晃晃的盔甲,登上了箭樓瞭望。

山海關並不是單單的一座隘口,大明朝廷在兩百多年的時間裡,耗用大量人力、物力和財力,建成了七城連環,與萬里長城形成一系的軍事城防線。

關內的軍事防禦設施眾多,是當今天下第一關,火炮是沒有辦法利用的。

如果不是城內有內應降兵,誰也不能說是短時間將此城給攻打下來。

只不過當前朝局混亂,后力不足,吳三桂將兵源全部調集一處,免得被外敵傷害羽翼。

這樣的做法就導致一個很重要的後果,明長城諸多外延的戰線兵力空虛,甚至可以說是不設防。

山海關的防線早就如同窟窿紙。

從數年前清軍隨時入關劫掠就可以看出,關外的人隨時可以進入中原。

而吳三桂口中所言的山海關完全可以守住,主要的意思就是說可以保留所有兵馬。

只要山海關將這七城連環守住,活下來的大部兵馬隨時都可以敵後侵擾,並且堵住進入京師的捷徑。

而至於其他的地方,外敵想怎麼繞路都可以,其他地方的百姓概不負責。

「吳大人,沿線的兵馬已全部收攏,死守在城內,城內有糧草可以支撐到夏日……」

有一路將兵歸來稟報。

此時的城頭上兵容裝整,這是大明北部僅存的正規兵馬,大部分的將兵裝備充足,除了火器盔甲等破舊了一些,其他情況倒還好。

吳三桂看著當前的部下甚是滿意,點點頭,說道:「嗯,死守城牆即可,但別忘了趁此事向京師追要糧餉。

還有……李自成那邊也要速速派人聯絡!」

吳三桂再三叮囑,邊上的將領一一領命,當外邊出現夏軍身影的時候,山海關內的將兵早就做好了多番準備。

夏國的兵馬在沿路驛堡上都沒遇到守兵,也很容就推到山海關腳下。

烏拉騎著高頭大馬,晃晃悠悠率領軍隊前行,同時望著前方宏偉的山海關,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

此關是夏國迄今為止,攻打過最為牢固的關隘,並且城內的士兵最為專業。

各類兵種與武器搭配極佳。

「想不明白,明軍有如此雄偉的關口,如此整備的軍隊。

為何還被清軍打得如此之慘…….」

邊上的夏國將領喃喃自語。

從這一路上來看,原本被清國佔據的遼東,根本不能與明軍現在所有的一切相比。

儘管是大明最後的夕陽時刻,山海關的兵馬依舊充沛,且各式軍備完善。

可就算是這樣的條件,此處的總兵一直都只想賣個好價錢!

「明軍走到這一步是咎由自取,聽聞中原的百姓大多都樂衷於投奔李闖。

這幾年的官兵都是**,搜刮百姓者眾多,要麼就是豪紳軍隊。

能打仗的都死光了,活下來的都是奸滑之輩。

不直接把大明皇帝給賣了就算好的……」

烏拉難得說出一番頗有深度的話語,只不過這番道理是他從主子嘴邊聽來,現在又加工複述一遍。

周圍的夏國將領聽言是一陣叫好,可望著前方的山海關,很快又有人疑惑:

「吳三桂直接躲到了城裡,外邊未有一兵一卒,我們該如何攻打?」

烏拉手上只有從遼西帶來的五千餘人,圍困山海關的確有些吃力,要是說直接突破一處入關的話,也完全沒有必要……

當下把山海關拿下來是首要之舉,在李自成圍困寧武關時,陸舟就派人傳令給烏拉,要開始對山海關有所行動。

「明軍窩囊,沒有戰意。

五千人可以稍作攻打,至於後續…….劉青峰的天武軍也快來了!」

烏拉放下瞭望眼鏡,同時手上的寶劍一揮,旁邊的令旗舞動。

後方熱氣球逐漸升空,火炮聲響起。

山海關內的明軍見到外邊的數千人,陣勢可要比皇台吉當年的部隊少多了。

有主動出城請戰者,但被吳三桂直接拒絕,只令城內的明軍防禦。

「火器準備!」

吳三桂話音剛落,遠處的炮彈就落在城頭。

幾名依靠在城頭的明軍當場被炸成粉碎,殘肢四處飛落。

吳三桂驚恐著望向城外,這開炮的地方怕不是有一里多遠,並且還準確的落在了城頭。

「天上有飛物!」

這時有人吶喊。

吳三桂抬頭,就見到天上飄著巨大的球體,隨著風向很快就飄蕩過來。

「先躲入塔樓!」

吳三桂急命將兵們防範,隨後就轉身走下了城頭,往安全的地方躲避。

天上的東西早有暗探回報,是夏國的一種飛天武器。

武力不算巨大,但絕對能噁心死人。

而且就當前的情形來看,遼西夏軍帶的飛球數量很多,足有三四十支。

在天空上排列起來尤為壯觀。

不斷拋下的手雷,兵城內火光四起。

吳三桂在親筆的護衛下,往府衙趕去。

但被一支熱氣球遠遠的盯上,身下的戰馬驚嚇,手雷在四周爆炸。

吳三桂猛的一下飛出馬背,跌落在了街邊的土糞里,身上的明亮盔甲也變得臟污。

「大人!」

將兵們驚嚇著上前攙扶,幸好的是人沒大事。

吳三桂擦了一把臉上的污穢,驚恐的說道:「快!

再派信使。

看看闖王打到哪裡了……」

7017k 沒錯太白金星將蘇牧在長安的事情,給捅了出去。

但玉帝依舊讓太白金星,前去探明虛實。

然後給閻羅天子一個交代,更是給那些暗中謀划的那些仙家吃一顆定心丸。

太白金星駕着雲,出了南天門,經傳送陣直接來到了,雲霧大山的天穹之上。

「蘇道友別來無恙啊!」

天上響起了一陣聲音,蘇牧也從淡淡的酒意之中,掙脫了出來。

帶着些許朦朧的醉意,抬頭看上了逐漸落下的雲頭,說道:「原來是太白啊!你不在天上納福,來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作甚啊!」

太白金星落下雲頭,鄭重地從道觀外,推開道觀的大門走入其中,笑着恭維道:「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真人身為道祖的關門弟子,來到這雲霧大山之中,這雲霧大山自然就是靈山大川!」

要說這雲霧大山,本身並沒有多高大雄偉,在東勝神州都排不上號。

但自從蘇牧來到這兒后,雲霧大山的氣數,漲勢驚人着實是將天上不少現價嚇得不輕。

蘇牧依舊躺在椅子上不為所動,又灌了口酒之後,說道:「太白啊!你別告訴我你這個大忙了,來我這兒就是為了告訴我,雲霧大山得氣數上漲了這麼點兒微末小事兒。」

對於他蘇某人來說,太白金星自然算不得什麼!

但是對於三界六道之中仙家來說,太白金星那可是代表着天庭的門面,少有人敢不給太白金星面子。

不過對於蘇牧甚是無理的舉動,太白金星並沒有感到被羞辱,畢竟長明真人是道祖的關門弟子,算起輩分來不知道高了自己多少。

「實話跟您說了吧!陛下派我來問問,您在長安城邊兒上立下道觀,究竟為何啊!要知道無論是三十三重天界還是諸多洞天福地,只要您開口,誰敢不給您面子啊!」

蘇牧搖搖頭說道:「太白你認為,我到了那些地方,整日裏跟一群後輩待在一起,整天被溜須拍馬,又意思嗎?」

「回去告訴那位陛下,就說他要做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去插手,但別忘了洪荒之中,終究是我玄門大道的天下,別亂了根本就好!」

聽着蘇牧話語中的殺機,太白金星那是一陣哆嗦,陛下要做的事情,又不是他能決定,再說了他敢違抗陛下的命令嗎?

太白金星試着問道:「真人這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