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小色,快過來我這裡,陪我坐坐說說話。」可,老太太一看到喻色,就要分開她和墨靖堯。

墨靖堯緊了緊大掌中的小手,牽著她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祖母,你要和喻色說話有的是機會,這樣難得的場合,讓孫兒帶她多結識一些叔叔阿姨,也長長見識,可以嗎?」

老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靖堯,瞧瞧你現在這樣子,快成了色丫頭的小跟班了,哈哈哈,去吧,有你護著她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老太太這樣一說,喻色就明白了,看來洛婉儀中意盛錦沫的事情這是人人都知道了。

她悄悄的瞟了一眼帶著盛錦沫周旋在人群中的洛婉儀,心思轉了一下,其實她很快就明白洛婉儀為什麼會選擇盛錦沫了。

因為洛婉儀知道她和墨靖堯一起不能生養。

甚至於可能還說走了嘴,說她不好生養。

所以,張嫂才誤以為洛婉儀可能是認為她太瘦了不好受孕不好生孩子,還提醒她要吃胖一點。

張嫂卻不知道,她不能生養不是因為真的不能生,她只是瘦,但是生育能力還是有的,這一點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

她身上的問題不是身體問題,而是那塊丟失的玉的問題。

墨靖堯不能動她,她就生不了孩子。

洛婉儀怎麼會允許墨靖堯娶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的。

站在洛婉儀的立場上想一想,洛婉儀沒有錯。

但是站在她和墨靖堯的立場上,洛婉儀這樣的選擇就象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每撒一下都是生生的疼。

她咬著唇繼續的跟在墨靖堯的身側,她明白墨靖堯這是要把她介紹給墨家的每一個親朋好友。

是的,這樣小範圍的生日宴,能來的全都是墨家的親朋好友。

喻色很想融入他們,但是只要眼角的餘光瞥到洛婉儀和盛錦沫,她的心就黯然了下去。

那種明明相愛卻沒有未來的感覺,硬生生的壓在她的心頭,推不開也撥不去,讓她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未來。

她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回那塊玉,但是但凡能找回,也不會丟失了這樣久而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喻色掃過大廳,就覺得這現場的每個人都有可能偷了那塊玉,又每個人都沒有可能。

家宴是自助餐加上正餐兩種組合模式。

初到的人若是餓了,就先選上一碟點心或者小菜先吃起來墊一下飢餓,然後等到宴席正式開始的時候一起正式用餐。

老太太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家人團圓在一起的熱鬧。

看著兒子孫子孫女,她就是合不攏嘴的開心。

索性,今天墨誠和墨峰那兩房的人看起來都很和氣。

不過喻色更覺得他們是因為墨靖堯在場的原因,所以全都很自覺的沒有起什麼不當的話題。

與她打招呼的時候,也沒有冷眉冷對。

可這看起來的平靜,看的喻色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覺得這平靜的背後,正在醞釀著什麼大招。

想到這個,她又瞟了一眼洛婉儀的方向。

也才想到,從她進來,她還沒有與洛婉儀打過招呼。

但是,她最應該與之打招呼的,其實就是洛婉儀了。

她這般走在墨靖堯的身側,墨靖堯就已經是在向家人宣布她和他的關係了。

只差正式的公布而已。

「靖汐,陪你嫂子四處轉轉。」墨靖汐過來了,墨靖堯隨手把喻色交給了墨靖汐,就轉身離開了。

他也沒向喻色交待什麼,所以喻色壓根不知道這男人這是要去幹嘛。

然後就見墨靖堯筆挺的身形走向了洛婉儀。

自然也是走向了盛錦沫。

三個人很快就停在了一處,似乎說起了什麼。

只是離的遠,喻色什麼也聽不清楚。

但見洛婉儀的臉色開始不好,墨靖堯的臉色也是不好,而盛錦沫則是乖乖巧巧的站在那裡不聲不響的樣子就是小媳婦的樣子。

更是被人認定成她是洛婉儀中意的兒媳婦,墨靖堯的媳婦。

她時不時的看那邊一眼,心有些殤。

墨靖汐卻是拉著她往老太太那邊走去,邊走邊道:「我媽她真是神經病,我哥那種人,怎麼可能好馬還吃回頭草,既然當初已經分手了,就沒有再複合的道理,嫂子,我是站隊你和我哥的。」

「靖汐,你說一個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但她老公又很愛她很寵她,你說她要不要離婚呢?」喻色是一個從來藏不住心事的,想到這裡,她就問向了墨靖汐。

因為,此時此刻,看到洛婉儀在維護盛錦沫,她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憑心而論,她挑不出洛婉儀的不對。

。 很快就到了封氏集團十周年慶典,每次的十周年慶典都是非常盛大隆重的。

這次直接在聯排別墅里開派對,可以同時容納一千人以上。

只要入職一年的員工,都可以參加,男士可以帶女伴入場,女生也可以帶自己的男朋友。

而且來的也不只有公司員工,還有董事高層,還有一些常年合作的集團,都會過來。

至於下面的一些分公司子公司不能來的,也都會有豐厚的員工福利。

唐柒柒身為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自然是要出席的。

封氏集團已經很久沒有總裁夫人出席過了,封晏下來到封晏接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十幾年內封晏沒有帶過任何人。

路遙已經想好了人選,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帶來,別人肯定會誤以為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知道陶桃會不會生氣。

他給陶桃打電話。

「陶桃,我……周末可能不去找你了,集團十周年慶典。」

「啊?你不來找我了。我還想和你一起吃涮火鍋的……」

「那個,我也可以帶一個人過來,這兒有很多好吃的,要不……」

「真的?我可以過去嗎?」

不等路要親自邀請,陶桃已經急不可耐了。

「可是你會被誤會,別人會誤會我們是男女朋友?」

「這有什麼的,我又不怕被人誤會。要是誤會了,我解釋一下不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我可以去吃飯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

路遙樂開了花,即便知道陶桃不喜歡自己,可他還是很喜歡和陶桃待在一起的感覺。

和她在一起沒有任何壓力。

這丫頭的眼睛永遠是亮晶晶的,看到吃的就走不動道。

他也能理解她為什麼會被拐賣了,估計別人拿根火腿腸,她都忍不住跟人走了。

很快到了宴會那一天,唐柒柒一大清早就起來洗漱打扮。

因為場合隆重,她也換上了自己的設計。

一款精工刺繡的湖藍色旗袍,顏色顯得俏麗年輕,又能將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上面配一個白色的坎肩,還有珍珠手提包包,簡直十分完美,就像是民國時期的軍閥太太。

衣服上的圖案都是她絞盡腦汁設計的,一針一線也都是她熬夜綉出來的。

最厲害之處裙擺是雙面綉,隨著走路擺動,衣袂翩翩,還能看到裡面靈動的圖案花紋。

她穿著旗袍站在西裝革履的封晏身邊,十分相配。

這樣,應該不會丟封晏的臉吧?

那些豪門太太都是出生名貴家族,要麼書香門第,要麼官宦之家,要麼就是頂級名媛……

對比之下,自己的身家背景是在不值一提。

唯一出彩的就是設計師,可在她們看來設計師還不就是個服務行業,給人量尺寸定製衣服的,還要看人臉色生活。

所以唐柒柒覺得自己和她們格格不入。

她們瞧不起自己。

她也不稀罕進入那所謂的太太圈。

她只希望自己今晚表現得體,不要丟了封晏的臉就好了。

。 從那以後對於軍人的這個職業,喻玖也就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和了解。

「我大哥回來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周正則眉頭一挑,一伸手摟住了喻玖的腰。在她的右耳邊輕輕的呢喃道,「周夫人,麻煩提醒你一下,你應該將你的注意力全身心地放到你眼前的男人身上。就你剛剛的這種行為就是會讓我吃醋的,明白嗎?」

酥酥麻麻的氣息劃過喻玖的耳垂,再加上周正則是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這讓喻玖整個人心裏酥麻麻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半條胳膊。

喻玖一個巧勁掙脫了周正則的轄制,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下感嘆道,果然呀,就如同網上所說的一樣,周正則有三好,顏值高、演技絕,聲音磁。這三樣單獨某一樣拎出來就已經夠讓人心動了,結果他一個人三樣都占齊全了,這不是老天爺的親兒子是什麼?

「你,坐沙發上去。要不然你就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裏不需要你摻和。」如果他再誘惑自己的話,喻玖還真沒把握能夠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也許是看出了喻玖的小心思,周正則也懂得是見好就收,乖乖地進了房間去看自己的文件。

至於喻玖,還在琢磨著是不是要給周侺海送些什麼小禮物。

雖說他們倆個人結婚的時候周侺海並沒有到場,可事後周侺海可是送了一份大禮給喻玖的,想起那滿滿的一盒子的綠寶石,喻玖就覺得他們倆個人一定是親兄弟。因為當初周正則最喜歡的事就是給她買寶石,而且也不是一顆一顆的送的,都是一小盒一小盒的送的,還美其名曰買的多便宜,如此財大氣粗,這可是讓宮媛羨慕了好久的。

因為常年在外的周侺海是回來了,周正則小兩口也回了家,往常沉默的周家老宅終於多了幾分煙火的氣息。

「諾,沙發上坐着的女人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這是大哥帶回來的?」

一進門喻玖就注意到了家裏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喻玖用眼神示意著旁邊的周正則,這看樣子沙發上坐的這個姑娘可是年紀不大啊。

再看看旁邊正在和周立誠說些什麼的周侺海,因為常年在外工作,所以他的膚色要比這個家裏的任何人都要黑,還好這次回來時把鬍子給剃了,頭髮也打理的是清清爽爽的,可要比喻玖第一次見周侺海是年輕了好幾歲。

「爸、媽,大哥。」

「爸、媽,大哥。」

兩個人幾乎是神同步的稱呼著家裏的長輩,一見喻玖和周正則,周立誠立馬將周正則叫進了書房,只剩下了喻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沙發的一側接受這江夫人的關心。

好不容易才從江夫人的嘮叨聲中掙脫,喻玖趁機詢問著對面坐着的女人的身份。

「媽,這位是——」

「哦,這是你大哥戰友的妹妹,蘇燕。這次小姑娘是回來省親的,你大哥見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就把她一起帶了回來。」

原來是戰友的妹妹呀,怨不得這看上去年紀不大。

喻玖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小姑娘年紀不大,看上去怯生生的。

不過這周侺海一向都是冷麵冷清的,郭秀芝一直都在喻玖面前念叨著周侺海成家的事情,說不定哪一天還真的就心想事成了。

飯桌上。

看着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一起,整整齊齊的一家人,一向嚴肅的周老爺子也不免是開懷大笑。

「老大呀,這次回來能呆多長時間?」

「爺爺,我已經向上面提交了專業的申請,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批複下來的。」

轉業?

原本正夾着花生米的周老爺子筷子一頓,他這個大孫子啊,從小到大都有自己的主見。當初他要去當兵的時候,全家人雖然說沒有明著反對,但那段時間整個家裏都瀰漫着低氣壓。

最開始的兩年所有人都為他整日提心弔膽的,生怕他在部隊上出了什麼事情,回來的只有一個盒子。

時間久了,所有人也慢慢地接受了周侺海的工作性質,前幾年的團年飯一家人都沒能在一起好好吃完,給他介紹的姑娘也沒了下文。他們都已經做了思想準備,周侺海要在部隊上留一輩子了,沒想到突然就接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侺海呀!」

周老爺子放下筷子,慢悠悠的說道,「你是哥哥,當初你說你要去部隊上,雖然我們不捨得但也不阻攔。你弟弟二話沒說就承擔起了原本應該屬於你的責任。」

「但現在你說你要轉業回來,爺爺也不問你為什麼,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句話,你要牢牢的記住,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和負擔。」

「行了,行了。趕緊的吃飯,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

雖然大傢伙儘力的想要重複剛剛的喜悅,但仔細看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多了幾分愁意。

蘇家。

此時已經被周侺海送回家的蘇燕坐在床上半響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