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莫非最近他又繼續失眠,她幫他治療的效果並不太好?

顧汐想要追出去,問問他。

「小汐,你要去哪裡?」霍老太太看出她要追安漠離的意圖,語氣里捎上一些不悅。

顧汐感覺到她的不悅:「老太太,我……」

「陪我坐著繼續聽聽。」霍老太太拍了拍她旁邊安漠離剛才的那個位置,示意她坐下。

顧汐一邊坐下,目光轉仍望向出口那邊。

霍老太太見此,眉宇間的悅色又淡了幾分。。 「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衛兵突然跑到了大殿之中,對著商離行禮道:

「啟稟王上,五大夫他們歸來了,一同歸來的還有當初北上的北伐大軍!」

「哦?是么?」

聽到這話,商離心中不由一喜,而後揮手道:

「擺駕,城北碼頭!予一人要親自迎接他們歸來!」

商離一發話,王宮中的侍者就立馬忙碌了起來,準備王車出行的事宜。至於子樹……則是繼續被商離丟在大殿之中,進行他真正意義上的畢業考試。

宜國沒有秘密,子貿和子鐮歸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國家。得到消息的國人們不管家中有沒有親人在這支隊伍里的,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聚攏到了城北碼頭上,準備迎接大部隊的歸來。

「王上來了,王上來了!」

天子出行總是瑣事一堆,因此當商離抵達碼頭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前來圍觀的國人們圍得水泄不通了。好在身為天子,商離的威望還是有的。在看到商離的車駕之後,所有人都自發地讓開了一條路,好讓王車通過。

「乖乖,這對岸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些吧?」

坐在王車上的商離朝著江北望了一眼,而後便被對岸密密麻麻的人群給嚇了一跳:

「看這架勢,這人數怕是不低於三千啊!」

「王上!」

這時候,負責在這一代巡邏的羿湊了上來,對著商離行禮道:

「根據之前渡江過來報信的斥候的說法,這一次五大夫一共帶回了三千多人,其中除了兩千多人是被俘虜的淮夷奴隸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即將加入我國,亦或者我原本就是我國國人的人。」

「哦?這麼多?」

聽到這話,商離也是不由吃了一驚。他可是清楚地記得,自己之前派出去的人數的。

子鐮帶了三百人出征,子貿的商隊沒有這麼多,大約只有百來人上下。這兩隻隊伍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區區四百來人罷了。更何況子貿就算回來了,按照計劃他也一定會在紀國留下人手,因此實際上這兩隻隊伍加起來的人數只有三百多。

可是現在,羿卻告訴他如今子貿和子鐮帶回了一千多的新老宜國人,這如何不令商離感到吃驚?

「傳令下去,讓子貿第一個乘船渡江,前來彙報。」

眼看著岸這邊的船隻即將啟程,前往江北接人了,商離也不猶豫,立馬就下達了讓子貿第一個過來彙報工作的命令。

至於組織人手,看守奴隸的活……這不是還有子鐮在對岸看著嘛?出不了什麼事的。

「喏!」

羿聞言,當即朝著商離點了點頭,而後轉身下去布置了。

船隻航行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船隊就成功地靠到了江北的岸邊,開始迎接江北的人登船。

似乎是人太多的緣故,這一次接人的任務耗費的大量的時間。直到一個小時之後,第一波渡江的人才全部登船,而後隨著船隻南下。

又過了一會兒,船隊安全返回。子貿第一個從船上跳下,跑到商離的身前,躬身行禮道:

「臣,子貿,見過王上!」

「愛卿速速平身。」

商離快速上前,將子貿扶起,而後拍著子貿的手道:

「讓予一人看看……嗯,長高了,但是也變黑了,看樣子這段時間你沒少吃苦啊!」

「替王上分憂乃是臣下分內之事,臣不敢言苦!」

子貿朝著商離行了一禮,而後繼續說道:

「此次北上,臣幸不辱命,不僅成功地在紀國打下了基礎,建立了初步的關係網,更是從紀國帶回了342名奴隸。這些奴隸少部分是我宜國之前失散的族人,大部分是被俘的奄國人或是先商遺民。如今這些人全都已經決定加入我國,按照王上的說法,他們便算是新國人了。」

「哦?是么?」

聽到這話,商離臉上露出喜色道:

「342人?不錯,真不錯!如今我宜國攏共也就八百多男丁,有了這些新國人的加入之後,我宜國的男丁數量便直接突破了1100,即將達到1200了,這確實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一次增加全國將近50%的成年男性人口,這樣的事情無論對哪個時代的君王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呵呵,王上可不要高興得太早哦!」

另一邊,在聽到商離的話之後,子貿神秘一笑,道:

「這一次加入我宜國的,可不單單隻有這342人哦?」

「哦?是么?」

聞言,商離頓時想起之前羿所說的這次有近千新老國人渡江的事情,當即開口問道:

「除了被贖買回來的國人之外,你們還帶回來了其他的國人?讓予一人猜猜……你們是不是把奄國的國人也給拐……咳,帶回來了?」

「王上聖明,確實是這樣沒錯!」

眼見商離直接猜出了答案,子貿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公布答案道:

「除了那些被贖買回來的國人之外,此次臣還從奄國帶回了四百多名奄國人。這些人在得知了王上的仁厚之後,全都主動要求歸附,以求能夠替王上效力。」

在推行了將近2年的德政思想之後,如今的宜國人已經學會了用「仁厚」之名了拍馬屁了,因此子貿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人是因為商離仁厚,所以才來投靠宜國的。

否則若是放在以往,子貿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畢竟商朝人壓根就沒有德政的概念,他們的一切行為都遵循的是鬼神的指示,自然也就不會用仁厚這個詞來形容天子了。

「四百多人!?」

另一邊,在聽到子貿的話之後,商離也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尼瑪……奄國的羊毛,怕是都要被你給薅禿了吧?」

奄國有多少人,商離是知道的。雖說由於歷史原因,奄國的男性人口數量佔比異常高,但是一次性被子貿帶走四百多人,這對於奄國來說也已經是大出血了。

當然,奄國出不出血的,商離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自己國家的實力增長。原先宜國就有八百多人,如今再加上這歸附的七百多人,這宜國的男性人口數量怕是就要突破1600大關了。如今已近年關,等翻過年去,新一屆的未成年人長大,宜國的成年男性人口數量怕是就要突破1700了。

遙想兩年多前,剛剛渡江的時候,宜國的男性人口數量只有區區400多。這兩年時間過去,宜國的成年男性人數直接翻了四倍多,這樣的成就,哪怕是商離,都感到有些誇張了。

紫筆文學 第四百三十八章、大人有令

常威走後,嘉靖皇帝和楊廷和以及夏言回到了朝堂上,嘉靖皇帝做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剛才事情已經確定了,這次災民搶奪富戶糧食的事情,我們也已經清楚了,的確是張揚所為……」

百官嘩然,想到常威的狼狽樣子,百官心中疑惑,一時間竟然無人敢出來開口質疑,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大家還是看的出來的。

「皇上,既然是張揚所為,還請皇上火速派人制止張揚,以免釀出大禍。」

「是啊皇上,還請皇上派人捉拿張揚,以控制事端。」

嘉靖皇帝嘆息一聲。

「張揚此番行為讓朕也是頗為為難,不過張揚此舉意在救十萬災民,朕相信他會妥善處理此事,大家就不要再追究了,等他回京后,朕自當會詢問事情的詳細結果,到時候也會給百官一個交代,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張揚此時還不知道嘉靖皇帝已經決定讓自己給榮祥公主背這口黑鍋了,此時的他正將災民聚集在了一起,同時清點人數。

「張天師,人數已經統計完了。」旺福帶著一個先生模樣的人走了回來。

「哦?共計多少災民啊?」

「共計七萬六千三百二十三人,人數還在增加,大家知道天師正在舍粥都來投靠,這個數字可能還會增加。」

張揚點了點頭:「無妨,不怕人來,就怕亂,告訴大家,只要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等著安置就不會有問題,有我張揚一口吃的就有大家一口吃的。」

「是,天師。」

「好了,去忙吧,記住維持秩序,大家不要亂。」

交代完旺福,張揚又看到唐鴛兒騎著馬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大人,不好了。」

「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東方五里開外出現了大批的士兵,看樣子是沖我們來的。」

張揚皺眉,擔心的事兒還是來了。

「他們的調度速度倒是不快,走吧,常勝,咱們過去會會對方,對了,李三你也跟著過去。」

「我也跟著去。」榮祥公主也急忙跟了上來。

「行,上馬吧。」

張揚考慮一下決定帶上榮祥公主,雖然信物丟了,但是身份還在,只要能夠說通,或許榮祥公主的身份也能有很大用處。

騎馬走出二里地,果然看到有大批的部隊正往這邊走來,而帶頭的旗兵看到張揚等人的出現急忙揮動旗子,後面的士兵急忙跟上在前面形成了一道人牆,手中武器面對前方,隨後從隊伍的後面走出來幾個騎馬的武將。

「來者何人?為何擋住去路?」

張揚有些無語,我們五六個人,擋你們上萬兵馬,至於這麼緊張嗎?

「我是大明礦物總督,找你們最大的官兒出來,我要和他談話。」

張揚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免得對方誤會。

聽說是礦物總督,對面的人都有些疑惑。

「礦物總督是什麼官?」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災民自封的官名?」

「有可能。」

兩人商量著,對張揚喊話道:「我們是襄陽府的給事中,我們不知道什麼礦物總督,如果你們不是反賊,就快快讓開,否則我們可要放箭了。」

「這些人還真是不給臉啊,公主要不你試試?」

榮祥公主也習慣了張揚的套路,對著遠處喊道:「對面的傢伙聽著,我是大明公主,榮祥公主,把你們管事兒的叫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稍等……不要亂動我們這就去稟告知府大人。」

說完其中一個武將調轉馬頭回隊伍里去了。

此次帶隊的是襄陽府知府李東成。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生怕受到牽連的他此時就想用一次親身鎮壓來挽回自己的前途,否則自己任上出了叛亂,那麼以後的仕途就毀了。

忽然感到隊伍停下來,李東成還有些疑惑,等看到武將過來了,才開口詢問。

「前面可是遇到了叛軍?」

武將急忙上前稟告道:「回知府大人,前面有六個人攔截,一開始一給人說他是什麼礦物總督……」

李東成忍不住皺眉打斷了武將的話:「我大明建朝一百多年,我從未聽過有什麼礦物總督,那人定是胡說八道。」

武將繼續道:「我們也不知道,然後又有一個人出來,說他是大明的公主,榮祥公主,要和大人見面。」

李東成冷哼一聲:「什麼人都是能和我見面的嗎?還大明公主?以前榮祥公主的確住在安陸州,離我襄陽不遠,可是如今公主遠在京城,就是回來皇上也會提前通知我等,這人定是賊人,不必理會,驅趕他們,倘若對方不離開,直接抓起來我親自審問便是。」

「是大人。」

武將騎馬來到陣前,對著張揚等人大聲喝道。

「對面的人聽著,知府大人身份尊貴,豈是說見就見?爾等速速讓開,否則就以叛軍論處。」

「你們才是叛軍。」榮祥公主一聽起哼哼的指著部將就罵。

張揚無語問蒼天,不過還是按捺性子道:「他襄陽府的知府,不過五品小官,我堂堂一品竟然還不能見了?你再回去問問,就說我是英國公府的二小公爺,我最後再給他一次機會過來聽問,如果他抓不住就等著掉烏紗帽吧。」

見張揚又搬出一個身份,而且這個身份聽著就嚇人,武將急急忙忙再次回去彙報。

結果李東成很是鄙夷。

「這賊人知道的倒是不少,一計不成又來一計,你直接帶人將他抓來,他不是要問話嗎?本官倒要問問他是何意?」

「是,大人。」

看到武將還沒回到陣前就拔出了刀,張揚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答案,直接看向旁邊的李三,給我把他的馬腿打斷,給他們個下馬威。

李三聽聞大喜,哈哈笑著把端起了火器,雙方距離不足百米,這個距離李三自然是百發百中。

「大人有令,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