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不必了!」

余卿卿冷冷的扔下三個字,轉身鑽進自己的車子,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她今天出門,開的是傅君年的一輛保時捷卡宴,這便給了男人一種錯覺:

年紀輕輕的女人,就開這麼好的車,恐怕不是二奶,就是小三——左不過都是男人的玩物!

既然如此,天生好色的唐季安,當然也想自己嘗嘗鮮。

帶著這個思想,唐季安也很快坐上了自己的車,朝著余卿卿追了上去。

生於富貴之家,唐季安從小玩兒車,車技了得,輕而易舉便追了上去。這還不算,他乾脆打了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一起來對余卿卿的車子進行了圍追堵截。

工作日,馬路上的車子並不多。

余卿卿卻很快覺察到:自己已經漸漸的被幾輛車子給包圍了,甚至跟她並肩駕駛的那輛車的車窗落下來,裡面駕駛座上的那個流里流氣的男人,還有些下流的對她吹了個口哨。

這次出門,怕是招惹到了一個難纏的主兒!

余卿卿心裡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連忙拿出手機,給傅君年打了個電話:「君年,你——你在哪裡?我好像是惹麻煩了……」

此時,幼兒園的開學典禮剛剛結束,傅君年也剛好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聽到余卿卿的電話,傅君年的心狠狠一沉,隨即問:「你在哪裡?」

「我——我開定位給你,有幾輛車子,一直在跟著我,已經把我給包圍了……」

余卿卿越說越慌亂,她剛剛只想擺脫那個色迷心竅的男人,所以走的也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被傅君年問起來,余卿卿才意識到,自己也沒有走過這條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過去的四年裡,她幾乎沒怎麼在桐城呆過,所以這裡的很多路段,對於她而言,都是極其陌生的。

偏偏那幾輛車仍舊窮追不捨,余卿卿的前後左右,都是他們的車子,像貓捉老鼠似的,已經將她給團團圍住了。

路面周圍已經沒有什麼車了,原本一直行駛在余卿卿前面的車子,來了一個極其利落的漂移之後,穩穩的橫在了路中間,擋住了余卿卿的去路。

這還不算,他還從車窗里扔出什麼東西來,咕嚕嚕滾到了余卿卿的車輪底下。

車底發出砰的一聲,隨即,半邊車身已經向一側傾斜下去。

她的車子爆胎了,再不能開走。

唐季安這才從車上下來,伸手敲了敲余卿卿的車窗:「嗨,小美女,可以下車了……」

余卿卿的電話已經掛斷了,傅君年那邊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她直接查詢了自己的定位信息,打了報警電話,表示自己被人跟蹤劫持。

車窗外的唐季安似乎意識到她在做什麼,回身從自己的車裡拿了根棒球棍下來,用力砸著余卿卿的車窗。

竟然敢報警給他惹麻煩,他就讓兄弟幾個玩兒死這個小娘們兒!

砰,砰……

賓利車的車窗再堅固,也禁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連續敲擊。

車門很快被伸進來的大手打開,余卿卿也被一陣大手抓住了手腕,用力拖下了車。

她被男人唐季安扛在肩膀上,不由分說,扔進了另外一輛車子里。

被男人壓在副駕駛上的時候,恐懼徹底將余卿卿縈繞,她有些慌不擇路似的胡亂掙扎,剛好踹到了油門的位置。

瞬間,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般,瞬間沖了出去。

「我靠……」

唐季安的瞳孔遽然收縮了下,狠狠抽了余卿卿一記耳光,隨即坐起身來,準備踩剎車。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巨響,車子已經撞到了橫在路邊的那輛車子上。

因為速度過快,唐季安的頭也狠狠撞向了擋風玻璃,幾乎被甩了出去。

余卿卿覺得渾身都痛,痛得她幾乎失去了知覺。

迷迷糊糊中,有人搬動著她的身體,聲音焦灼的喚著她:「卿卿,卿卿……」

聲音格外熟悉,但是,她卻聽得出來,是傅君年的聲音!

這種感覺,讓余卿卿心裡升騰起絲絲暖意來。

就像是當初她被華森綁架,關在地下室里,不見天日的時候,每天都盼著有人來救她。

但是她明白,如果當真有人來救她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是傅君年,而絕沒有第二個人。

現在,他又來了。

余卿卿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裡了。

傅君年親眼目睹了那場車禍,便將她送到了醫院,一直在邊上守著她。

余卿卿傷得倒不重,除了些皮外傷之外,也就小腿上傷得有些嚴重,但好在沒有傷筋動骨。

「卿卿……」

傅君年有些緊張的握了握她的小手,道:「感覺如何了?沒事兒吧?」

。 謝清然下午見了謝廣將,話還沒來得及說,謝廣將抬手就一個茶杯扔到他的頭上了。

他沒避讓,那茶杯直接就把他的額頭砸出血了。

看到傅言,他心底的火燒得厲害,「聽說你出車禍了。」

「謝謝關心,沒什麼大礙。」

謝清然笑了一下,「可惜了,怎麼沒把你撞死啊。」

沈初臉色頓時就變了,傅言安撫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她抿著唇,忍住了。

傅言彷彿聽了句無關痛癢的話,看着謝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謝少爺今天戾氣這麼重,是被謝老爺子教訓了吧?」

他笑着,輕嘖了一聲:「謝老爺子也是的,你怎麼也是他的親生孫子,就算是養的一條狗,養了二十多年了,也有點感情,怎麼就下得去這麼重的手呢?很疼吧?」

傅言一邊說着一邊笑,謝清然被他暗諷得臉上的笑容都僵冷了下來:「這次沒撞死你,是你命大,下次可要小心了,傅言。」

他說完,狠狠地撞了一下傅言的右手,這才往場裏面走。

沈初在一旁看着,臉色都有些白了,「傅言!」

傅言被謝清然撞了一下,確實疼得厲害,可他不想讓沈初擔心,臉上依舊勾著笑:「我避開了,他沒碰到。」

「真的沒碰到?」

沈初不信,她都看到謝清然剛才那動作了。

「真的。」

傅言說着,摸了一下她的頭,「你再這麼看着我,我就要親你了。」

沈初聽他還有心情說這樣的笑話,也就相信他的話了,哼笑了一聲:「你注意點影響,傅言!」

他重新牽過她的手:「所以你不要勾引我。」

沈初說不過他的那些歪理,撇了他一眼,「回去吧。」

活生生的一個人出來走了一圈,她倒是想看看還有哪個眼瞎的要說傅言死了。

上了車,沈初想起剛才的謝清然:「他被謝老爺子打了?」

「應該是吧。」

傅言把玩着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應着。

沈初怔了一下,「你那天,是去見謝老爺子的?」

聽到她這話,傅言捏着她手指的動作頓了一下:「嗯。」

沈初抿了抿唇:「我爸爸說,謝家也很亂。」

傅言低頭親了她一下:「放心,跟我沒關係。」

沈初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程女士為什麼會離開謝家嗎?」

傅言摟着她:「不知道。」

也沒什麼興趣知道。

傅進業對他很好,而程雅穆不過是他見過幾面的生母罷了。

謝家的事情,真的要管的話,程擇安更應該去管。

沈初見他確實不想談謝家的事情,也就沒繼續問下去了。

她低頭看着他握著自己的手,她手上的戒指閃了一下。

再有幾個月,她們就正式訂婚了,再過一年,他們就要結婚了。

沈初想着,竟覺得自己心口有種說不出的期待和激動。

哇,真想時間快點過去。

見她不說話,傅言挑了一下眉:「怎麼不問了?」

沈初仰頭看了看他:「沒什麼好問的了。」

她說着,杏眸轉了一下,抬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親完后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閉着眼,暗暗勾唇笑了起來。

。 「在那邊,我領你們去。」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女職員站了起來,態度很好的把這兩個女生領到了劉經理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何曼姐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這回怎麼這麼熱心的幫人引路?」

有個男職員小聲問旁邊的人。

被問到的女職員同樣小聲回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兩個女生身份可不簡單。

穿白色衣服那個是我們總經理的女兒,林玉芝小姐。

另一個是林小姐的閨蜜,她們兩個偶爾會來公司看總經理的。

在公司待了幾年的老人基本上都認識她們兩個。」

「總經理的女兒!哇,原來我們總經理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

誰要是娶了她,豈不是可以少奮鬥二十年!」男職員一臉興奮的說。

「何止啊,我們這位林總的夫人也是一位女強人,自己開了服裝公司。

聽說公司還經營得不錯,雖說跟我們風氏不能比,但一年賺個幾千萬還是能賺到的。

林總和林夫人,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將來這些還不都是林小姐的。

娶了她,那真和娶個金礦沒什麼區別。」

「那你覺得我有沒有機會?」男職員指了指自己笑嘻嘻的問道。

「你啊,還是算了吧,人家林小姐什麼身份,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種給人打工的小職員。」

喬安聽了一耳朵八卦,在知道那兩個女生的身份后,喬安感到有些意外。

沒想到昨天在那家網紅餐廳內遇到的兩個女生,竟然都和風氏有關。

其中一個還是風氏總經理的女兒,這是什麼樣的緣份啊!

早在第一眼見到那兩個女生的時候,喬安就已經把她們認了出來。

那兩個女生看到她的時候,眼神也很意外,而且還有一絲不明顯的鄙夷和不屑。

這麼看來,她們應該也是已經認出了她。

希望這兩位小姐姐別給她弄出什麼麻煩來。

有句話說得好,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

林玉芝帶着閨蜜黃如如剛把文件遞給了劉經理,就和劉經理說起了喬安的事。

「劉經理,外面是不是有個新來的女職員啊,以前我們好像沒在公司裏面見過她。」黃如如笑着問劉經理。

劉經理心說,你們又不是天天待在公司里,有不認識的人那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心裏這麼想,劉經理嘴上卻說:「外頭新來的女職員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他們一個叫羅微,一個叫喬安。

羅微今天是第二天上班,喬安這才第一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