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8 9 月, 2022

其他人也開始起鬨:

「在段宗師的面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識相的話,立刻跪地求饒,還有一線生機!」

「否則段宗師出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眾人的威脅,秦風淡淡一笑,直接俯身,從元雄的手中奪過那個電話。

下一刻,秦風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段驚雲,你好大的威風!」

「難道忘了五年前,被打得滿地找牙、抱頭鼠竄的慘狀么?」

。 「得了吧!就你這樣子,言總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呢?你也不看看今晚跟着言總來的人是誰。」另外一個女人及時打斷了花痴女的幻想。

「是誰呀?我瞧著那不像是言太太呀!聽說言總身邊的女人多著呢,要是能成為言總的女人,那我這輩子就衣食無憂啦!」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男人么!你要知道言總是什麼人,他在寧城是什麼地位,他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咱們這種人呢?咱們呀,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事情吧!」

說着,盛夏聽見了放水的聲音,應該是外面的人在放水洗手。

盛夏在裏面沒出來,這個點自己出去的話,那應該會很尷尬吧!不過從外面兩個女人的口中,盛夏已經知道言景祗來了,而且身邊還帶了其他的女人。盛夏心想,言景祗身邊的女人應該是阿離吧!

「哎,你還沒說清楚呢,剛才在言總身邊的女人是誰呀?看着好眼熟的樣子呀!」

「哎喲,我跟你說哇,那女人就是……」

盛夏還沒來得及聽清楚呢,外面的兩個女人已經走了。盛夏有些無奈,看吧,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言景祗為了哄其他女人高興一擲千金。

盛夏知道言景祗很有錢,但是他能在其他女人身上下功夫,為什麼就不能在自己的身上下點功夫呢?當他為了其他女人一擲千金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

一瞬間,盛夏忽然就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很燙,燙得她想解開。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忽然覺得這個自己有些陌生。她的脖子上戴着言景祗送的項鏈!自從那天之後,言景祗再也不允許她將項鏈放下來。而她身上穿的,卻是溫言最喜歡的衣服。

盛夏覺得自己有些不倫不類,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還是不是自己了?

……

盛夏從洗手間里出去的時候,陸懷深還在外面等著,說在原地等著就在原地等著。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在景區被家長遺留在原地的孩子一樣,一動都不動。

盛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說實話,她是想離開的。但是看見陸懷深一直站在那裏不動,也不跟身邊的人說話,盛夏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在陸懷深的面前站定,順手挽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頭髮,輕聲說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看見盛夏的時候,陸懷深鬆了一口氣,神色柔和了下來:「夏夏,我還以為你會臨陣脫逃呢!」

盛夏笑了笑說:「我說過,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既然來了,我也就沒想過要現在就走。當然了,你現在也不會放我走的。」

陸懷深笑了起來:「夏夏,你可真是了解我呢!」

盛夏沒說話,接過了陸懷深給她的香檳,輕輕的抿了一口。

陸懷深伸手攬住了盛夏的腰肢,將她往自己的懷中帶,然後輕聲說:「夏夏,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 仲伊這也太搞笑了吧,那模樣真像極了常年獨守空房的怨婦。

「這不是回了嗎?」孟慕思趕忙拿起絲帕擦了擦嘴,然後放下茶杯讓丫鬟再換一杯,「忽然變天了,也不知道你習不習慣。我帶回來一些應急的東西,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仲伊走進花廳,聽到孟慕思這話就咯咯地笑:「小看夫人我了不是?昨個兒我就瞧著天不對,早早讓人把火爐又支了起來,木炭也備得足足的了。」

「真是賢內助。」孟慕思忽然有種小時候扮家家酒的感覺,想笑卻不能笑,憋得有點辛苦。

她咳了咳,忍住笑意後走過來抓著仲伊的手,往後院走:「有好多話要和夫人說,咱回房吧。」

「死相,看你那猴急的。」仲伊假作紅著臉,羞答答隨著孟慕思回到房裡。

房門剛關上,孟慕思就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笑出了淚花。

仲伊也笑,眉角飛揚,少了一絲媚態多了幾分英氣。

「你個古靈精怪的,太能鬧了。」孟慕思笑累了,癱在椅子里直不起腰。

「日子嘛,就是時而鬧一鬧,才會有滋有味。」仲伊就是個喜歡有事發生的人,不然呆著不是太閑了,「對了,看你春風滿面,莫非最近遇到了什麼喜事?」

春風滿面?

孟慕思就想到了上官霆。仲伊會這樣問,肯定是知道什麼了。

「人家難得和王爺關係改善一點,不會見面就掐架了,你卻笑我。」孟慕思有些心虛地吼回去,像只沒睡醒的貓咪,爪子都沒伸開。

仲伊就哈哈大笑起來,孟慕思這個表情,擺明了就是有問題。

不過她又不是八婆,不想知道她和王爺之間的八卦。

她關心的只是孟慕思過得快不快樂:「你和王爺和好了,雨過天晴,那賀蘭煊怎麼辦?狠心拋棄掉?」

「哪呀,我和賀蘭煊可沒關係。我們就是合作夥伴,除此之外,勉強算是朋友而已了。」孟慕思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仲伊聽了就做捶胸頓足狀:「哇哇,你好沒良心了。人家賀蘭煊對你那可是一個死心塌地,結果咧,一句話就把他變成了路人。」

「好啦,不和你開玩笑。」孟慕思一點都沒有想過賀蘭煊會看上她,且不說她是有夫之婦吧,她可是看過他被下了春藥的糗樣呢。

哪個男人不希望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樹立風流倜儻,英俊瀟洒的正面形象?

所以,除非賀蘭煊腦子不正常,才會喜歡她了。

「說正事,我拿下航海權打算和賀蘭煊開個海上貿易的商行,這事你聽說了嗎?」孟慕思拉著仲伊的手,讓她坐下來。

說到正事,仲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當然知道了。老實說,你是不是打算從海上逃出去?」

「人家還沒說,你就給猜到了。沒錯了,我是打算從海上逃出去,這樣比走陸路安全,速度還快。不過我聽賀蘭煊的意思,商行要到七月份才能開張,再運行一段時間,我最快也要在十二月或者年前才能找到機會開溜。」孟慕思一想到自己還剩大概一年的時間,心中竟然湧現出一絲不舍。

這個時候,她應該盼著時間快點到來才對。

可是,她腦海中忽然就浮現出上官霆猶如謫仙一樣的臉孔。

她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越是知道她和他不可能,心裡就會越是會不由自主去想他,甚至還會在睡不著的時候幻想兩個人將一切恩怨都丟掉,然後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孟慕思臉上的笑容不覺淺了些,噙著笑的唇角有些僵硬。

仲伊閃著精光的眼睛卻瞄著孟慕思的臉,把她的神情變化完全看在眼裡。

不過她聰明的沒有多問,而是把話題繼續往賀蘭煊身上扯:「什麼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了的,你也不要著急。話說回來,你不打算跟賀蘭煊攤牌?如果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會親手把你送離他的身邊,將來你走後他知道真相,會痛不欲生的。」

就怕到時候受傷的不止賀蘭煊,還有某位王爺。

不過仲伊才不替王爺擔心,誰叫他不知道珍惜,才會讓孟慕思放著好好的王妃不當,打算開溜。

「是會痛的,失去一個賺錢的夥伴嘛。」孟慕思不自在地撓了撓頭,「我要出逃這件事牽扯太大了,更何況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沒必要給他知道。」

「你呀。」仲伊無奈了。

遇到這麼一個對感情遲鈍的,也是賀蘭煊自找的。誰讓萬千少女他沒看上,偏看上一個有夫之婦了。

「我瞅著天像是要下大雪,天冷了,你暫時就窩在家裡少出門。」仲伊想起孟慕思最近身體虛弱,不能著涼以免感染風寒。

溫暖的話語,令孟慕思心頭微暖。

「你才是要少出門呢。你可是在南方長大的,前陣子就擔心你會怕冷吃不消。好不容易開春了又要下大暴雪,屋子裡會很冷的。我又給你拿來了不少的火爐還有木炭之類保暖的東西,你別怕浪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孟慕思抓著仲伊的手,噓寒問暖。

「曉得啦。」仲伊被孟慕思逗笑了,可心裡卻非常的甜。

原來閨蜜,要比朋友什麼來的更親密,像是姐妹了。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孟慕思就離開了慕府,回到了服裝店。

賀蘭煊還在店中等著,她換好衣服,和賀蘭煊又談了一下服裝店的生意,然後就辭別與他,回了王府。

這個時候,天陰的更厲害,風也更大了。

孟慕思剛鑽出馬車,就凍得直跳腳。不過她臉上卻掛著甜蜜的笑,看著便讓人覺得溫暖。

事情已經都解決,就算來再大的暴風雪,她也不用擔心了。

下午,就飄起了雪花,到了晚上,地上的積雪已經有一尺多厚。

孟慕思已經躺下準備休息,青陽卻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王妃,孟府的官家來了,說是要請王妃立刻回府。」

回府?這個時候?

可不可以拒絕啊,她不想回家,外面死冷的,雪還下的那麼大。

不過孟慕思也知道,現在她不可以太和孟千真疏遠,否則那隻老狐狸肯定會有所懷疑。

「知道了,你先去準備馬車。」孟慕思只好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換好衣裳綰了髮髻,離開家,前往孟府。

夜幕下的孟府,有著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感覺。

太過凝重,像是時刻防賊似的,巡邏的侍衛多的快要把孟府給站滿了。

孟慕思剛走入府中,就被這些高舉著火把的侍衛隊嚇了一跳。 其壯觀絢麗的景象,讓一些在遠處的原住民也是被看得膽寒不已,整個人膽戰心驚。

要知道葉雲可是花了在這個世界賺的所有的積蓄,甚至還向艾德雷接了不少,買的炸藥,就連自己的小丑炸彈都扔了進去。

幾乎將艾德雷的炸藥掏空,這一個炸彈的分量,足以將一座城市的頭蓋骨掀翻。

以酒吧為中心,方圓數百米之內,直接被炸上了天,幸虧這是集中在一起釋放。不然,一旦分散起來,方圓數公里之內,直接被掀翻。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在度傳來,葉雲有些奇怪的看去,原來是底下的天然氣管被自己炸到了,造成了二次爆炸。

這一次的爆炸絲毫不下於自己的埋藏的炸藥,兩者結合直接是給〖燎光〗組織的玩家們,來了一個超級加倍。

本來,葉雲預估這次炸藥炸死一些實力較弱的玩家就差不多了,誰料還能來一個超級加倍。

滾滾的火球直衝天際,濃煙匯聚衝天而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至遠方。

而葉雲,則是躺在了地上,聆聽著遊戲傳來的提示聲。

【獲得生存點642,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4531,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15343,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43,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4376,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64676,積分加一。】

【獲得生存點十三萬,積分加一。】

……

突如其來的大爆炸,直接埋葬了大量〖燎光〗組織倖存的成員,獲得的生存點以及積分,不斷的在自己耳邊接連響起。

雖然不能一次性將這些玩家全部解決,但也擊殺大量的六七階玩家,甚至八階玩家如果不是專修防禦,恐怕也得在這兩輪爆炸之中埋葬。

剩下的玩家,則是再由葉雲出手也不遲,隨後葉雲彷彿想起了什麼,在私信里給屍王子發信息:「還活著嗎?」

屍王子對於葉雲還是挺重要的,她要是死了,自己的融合可就要泡湯了。

畢竟自己還是十分好奇這個輪迴玉盤,到底是怎麼融合,融合之後,又能出現什麼高級詭異。

此時,經歷過大爆炸之後,整個酒吧已經被夷為平地了,甚至地面之上還出現了一個喲黑的巨大深坑。

不多時,屍王子的信息發了過來:「沒問題。」

顧清滿意的笑了笑,給其回信:「好了,你可以退場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屍王子:「好。」

葉雲關閉私聊之後,也不在隱藏自己的身形,縱身一躍。

嘭!

葉雲落入了地面之中,站在深坑的邊緣之上,向裡面凝望而去,爆炸的威力,已經將這裡徹底全部摧毀了。

只能看到四周的一些金屬已經被這強烈的爆炸融化了,形成了液態附著在四周的石頭之上。

就在這時,坑洞的焦黑土土壤突然扒開,一個狼狽不已,身上的衣服化作布條,掛在身上的玩家,從其衝出。

手持一柄瑩瑩光澤的飛劍,悍然向葉雲劈來,這柄飛劍的品階應該不低,哪怕硬抗這一次的大爆炸,居然也是毫髮無損。

葉雲也是絲毫不懼,手中的指甲瘋長,直接擋下了這名玩家的悍然一擊。

錚!

交戈之聲響起,葉雲手中黑色的光弧直接浮現,向著那一名玩家飛去。